半個小時前——
佳慧因為找停車位,晚來了幾分鍾。一行人往訂好的包廂去,佳慧探頭找了一圈,沒看到溫長齡。
她問同事:“長齡呢?”
“不知道。”
佳慧有點生氣。
溫長齡路癡,這包廂的過道又跟迷宮似的,她可能走錯了路,沒跟上。這些人一點同事愛都沒有,居然都沒發現少了個人。
佳慧自己去找。
這次聚餐來了十幾個人,都是腫瘤外科的醫護人員,除了喬漪。
喬漪在調去樓棟之前,也是腫瘤外科,聚餐的組織人跟喬漪玩得好,就把她也叫上了。包廂是提前訂的,位置很偏。
腳下這地方叫九三城,是帝都出了名的娛樂銷金窟。
路的最前麵有個拐口,還沒見身影,先傳來聲音。
“四哥。”
是年輕的男人,他毫無負擔地撒嬌。
“我求你了。”
沒人理他,他就軟磨硬泡:“再幫我登一次台嘛,我混那麽久,粉絲加起來還沒你打一次碟吸引的人多。你看你看,都有人給你建超話了,我到現在都沒有超話。”
語氣是又羨慕又嫉妒。
“四哥,好嘛好嘛,你幫我伴奏,我上去唱,一定能吸粉。”
好意思在謝商麵前這麽不要臉死纏爛打的,也就隻有穀易歡了,他這家夥的臉皮厚得能做鼓皮。
“伱還沒放棄唱歌?”賀冬洲一開口,嘲諷值拉滿。
穀易歡中二發言:“這是我的夢想。”
“這是癡心妄想。”
好友幾人當中,賀冬洲對外最無害,有梨渦還愛笑,人也風趣,見人能說人話,見鬼能說鬼話。
但穀易歡知道,賀冬洲是笑麵白皮黑腸子,最**人。
“你可以詆毀我,但我不準你詆毀我的夢想。”
賀冬洲毫不客氣地嘲笑:“你再唱下去,酒吧就要倒閉了。”
穀易歡氣得炸了一頭跟風謝商染的白毛:“賀老狗,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