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思行坐到椅子的另一頭:“你還沒有跟我喝酒。”
她睜著水汪汪的醉眼:“我為什麽要跟你喝酒?”
“你跟他們都喝了。”
都怪穀易歡,害他遲到。
蔣尤尤歪著腦袋,一副茫然懵懂的樣子:“他們是誰?他們有礦嗎?”她撐著椅子突然湊過去,上上下下地把他看了一遍,“你好像個男大學生哦。”
離得太近,她的目光像要把人全身都剝幹淨。
關思行也不躲,就那樣迎著目光對視,熱度從耳朵一直蔓延到脖子,被她的呼吸燙紅了一大片。
她又坐回去了:“我最喜歡男大學生了。”她捂著嘴,壞笑不斷從眼睛裏跑出來,“他們很乖,而且最會了。”
他維持原來的姿勢緩了緩,等肢體不那麽緊繃,往她那邊挪近了一點,隻是一點點,她不會察覺。
“你交往過很多男大學生?”
男大學生有什麽好,都很蠢,他布置的物理題他們都做不出來,沒有一個能進他的實驗室。
蔣尤尤沒有回答,思緒掉線了,自顧自地在發呆。
關思行戳了一下她的肩,用手指,輕輕一下。
她斷掉的語言神經被接好了,轉過頭,眼睛一眨不眨:“你會不會啊?”
關思行沒聽懂:“會什麽?”
她拽住他的袖子,用力一拉。
關思行身體失衡,還沒反應過來,懷裏擠進來女孩子軟乎乎的身體,在他呆滯的片刻裏,她噘著嘴往他唇上磕。
很重的一下,疼過之後,是濕濕軟軟的麻。
關思行沒養過寵物,不過穀易歡以前養過貓,那貓跟穀易歡不親,倒是跟他親,喜歡舔毛,也喜歡舔他。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貓貓”的頭。
然後他被推開了。
蔣尤尤癟了癟嘴,很不高興舔舔被磕疼了的唇:“伱一點都不會。”
說完她倒頭栽在了關思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