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摔的這個花瓶應該夠他坐五年牢。”
陳家父子直接傻掉。
“把監控錄像調出來。”另外,謝商不急不忙,“這些碎片收好,拿去鑒定。”
張小明:“好的,老板。”
張小明心想,老板不愧是讀了很多書的文化人,要是他這種粗人,就隻會擼起袖蠻幹。看到那對鬧事的父子魂都要嚇沒了的樣子,真是令人身心舒暢。
“我、我……”陳福貴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結結巴巴,“我也不是故意的。”他哪知道那花瓶那麽貴。
謝商嗯了聲,表示知道了:“去跟法官說。”
陳家父子這下啞巴了。
接著謝商聯係律師,在電話裏簡單概述情況,再把典當的合約條例和簽字文件發過去。
在現場的民警都看呆了。
謝商掛了電話:“不用做筆錄嗎?”
民警哪還敢和稀泥:“要,要做。”
調監控、取證、配合出具花瓶的鑒定單,所有流程進行得有條不紊。
這是行家啊。
陳家父子除了嚎,就會嚎。
但嚎也沒用,陳福貴摔碎的那個花瓶是古董,拍賣行都弄不到的幾百年前的貨,價值巨大,構成了故意損壞他人財務罪,該偵查偵查,該拘留拘留。踢到了鐵板,隻能自認腳倒黴。
陳家父子被帶走之後,當鋪門口看熱鬧的人群才慢慢散去。
張小明去了鑒定行,錢周周在門口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溫長齡還在房間等,謝商先去拿藥。
她在看謝商櫃子裏的香水。
謝商進來後,她問:“這裏麵的香水都是你調的嗎?”
“嗯。”
櫃子裏麵還放著各種溫長齡不認得調香工具、一些香盒,還有錫罐裝著的各種沉香木。
溫長齡很感興趣:“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可以。”
她打開櫃子的玻璃門。
手剛伸進去,她發現裏麵的溫度比室內溫度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