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兒……”
出門,夏雨拉著柳水兒已經在門口,麵露擔憂。
“沒事。”
楚凡安撫了一句,旋即帶著念珠盒子走出。
洞口,一位身著青衣的中年男子雙手背負站在那,沒有絲毫氣勢,但卻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王川不止一次來這裏了,自然是清楚清風洞人員的。
“是你,你師父呢?”
王川自然見過楚凡,不見洞主,卻派出一個下人出來,這讓他心中有些不滿。
但當他感應到楚凡身上的氣息,他麵色一凝:“你竟是一位煉氣修士!”
王川有些驚訝。
以往他雖見過楚凡,但是,卻不會注意一個蛻凡的雜魚,自然也就不清楚楚凡身上發生的變化。
“楚凡,見過使者。”
楚凡雙手奉上錦盒,解釋道,“回仙長,家師年前被賊人所殺,靈藥也被一搶而空,還望仙長稟報山主,為家師報仇。”
“清風洞主被殺了?”
王川一愣,眉頭擠了起來,但很快舒展開來,拂袖道:“哼,修煉之人本就與天爭命,生死由命,學藝不精死於非命,還妄想山主為其報仇,簡直癡人說夢。”
說完,不等楚凡開口,王川手掌一招,那錦盒便是落在他手中。
打開一觀,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逝:“當真是窮鄉僻壤之地,連十顆都不到,之前你師父在,用靈藥添補勉強讓山主大發慈悲賞他一顆念珠,但今年沒有靈藥,所以這念珠我還是收回去。”
“一切聽使者的。”
聽著王川那不屑鄙夷的話語,楚凡心中並無波瀾,微微行禮,沒有多言。
“你倒是沉得住氣。”
見楚凡竟沒表現任何喜怒,王川雙眸一眯,深深看了眼楚凡:“這裏的事我會如實稟報上麵,你等著吧。”
他沒有為難楚凡,或者說不屑為難。
因為在他眼裏,這清風洞府窮鄉僻壤,靈氣稀薄,換主人根本就是稀疏平常的事,誰來當都沒有影響,隻要每年將念珠上繳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