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師傅就是好。
楚凡對煉丹一道也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小師弟，你是怎麽這麽快就突破到入門中階的？”
在三人都各自回到位置上準備繼續提純藥液的時候，程童鳶靠近楚凡，細聲問道。
她清澈的眸子一直看著楚凡的眼睛，眸光若漣漪，亮晶晶的。
雖已經開始提純的古暮煙也不由側耳。
“這個……”
楚凡也不知如何解釋，便道，“我就是這麽練啊練的，就突破了……”
神特麽練啊練！
你才提純了幾份藥液？
古暮煙眉頭都鎖起來了。
這逆徒是在嘲笑自己這個師傅天賦太差嗎？！
偏偏，她還無法反駁。
“小師弟，那你教教我好不好。”
程童鳶更靠近了一些，一雙好看的大眼睛閃爍著光澤。
看著近在咫尺的她，楚凡的心都慢了半拍。
程童鳶的美又不一樣，她是屬於那種純真、甜美，甜到人心底的那種，隻是看著她，就好像吃了蜜一樣的甘甜。
她給楚凡的感覺很特殊，特別是在她靠近的時候，有種觸電般的感覺。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比喻的滋味。
就連楚凡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什麽時候就惦記上了她，或許……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好不好嘛。”
程童鳶抓起他一隻手，輕輕搖晃，那嬌憨又糯糯的聲音，讓他骨頭都酥了，特別是手上還傳來那冰冰涼涼又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也跟著手臂的晃動而晃動。
楚凡苦惱啊。
不是小師姐不夠甜，而是，他真不知道該怎麽教。
不過，夏雨和他貼貼的時候，倒是獲得了好處，到如今，好像已經接近中品凡骨了。
但是，這種事情，他怎麽好直接說出來。
會被她爺爺打四的吧。
然而，正是楚凡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更讓程童鳶堅信他是有辦法的，隻是不願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