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古暮煙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明明楚凡一整天時間都和她在一起，這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而且，就剛才聲音傳過來的情緒，似乎……是被脅迫的？
她眉頭蹙起。
程童鳶呢？
夏雨呢？
她們怎麽都不管管。
古暮煙披上一件輕紗，走進書房。
這裏有各種書籍，大多都是關於精神力和煉丹。
她微微遲疑，走到一個暗格處，輕輕一拍，一本成色很新的話本躺在裏麵。
這是她前些天偷偷買的，還沒看過。
原本古暮煙是對那些無聊的情情愛愛沒有半點興趣的，但是，就連程童鳶都沉淪了，即便她嘴上不屑，卻還是產生了一定的好奇。
所以才想著借助話本了解一二。
就著那邊的聲響，她開始翻閱裏麵的內容。
也不知是看到了什麽情節，古暮煙的麵色緩緩的變得紅潤了起來。
她忽的看到話本裏麵的一句描述。
女子低頭看不到自己的腳尖便已是人間絕色。
她此時是半跪著，下意識的低頭，居然連自己的膝蓋都沒看到，頓時，臉頰上浮現出兩坨醉人的紅暈。
難怪那小徒弟總會時不時的瞥過來。
她還一直以為楚凡是在觀察她的煉丹手法，所以從未製止過。
然而，看到這話本裏麵的描述她才清楚，自己的累贅對男子的吸引力有多大。
特別是話本裏麵的情節總喜歡寫那種……
“呼”
古暮煙吐出一口氣，似乎想以此驅散心中的熱意，但不知為何卻感覺更悶了，從而讓她的呼吸變得有幾分急促。
隔壁。
聲音雖然微弱，卻似乎一直沒有停歇。
她聽得出，那陌生的女子似乎一直在壓抑著什麽，最多也就是哼唧一二，完全沒有如程童鳶那樣大呼小叫。
至於麽。
每次聽到程童鳶叫喊聲的時候，古暮煙都覺得太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