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雖然也是南方人,但他的家鄉也是會下雪的,因此並沒有什麽感覺。
在院子裏隨意建造了一個小涼亭,就躲到涼亭裏躲雪去了。
鵝毛般的大雪很快就在地上堆積起了厚厚的一層積雪,放眼望去一片銀裝素裹之景。
於情於景,許安也是要小酌一杯的。
隨即叫來東籬給他溫酒煮茶,順道彈彈唱兩首小曲兒。
聽風觀雪品溫酒,佳人淺唱醉心神……
許某愜意的看了一眼院子裏正在打雪仗的妹子們,鶯鶯燕燕好不歡快,嘴角勾起一絲欣慰的笑意。
一抬手就把桌上的茅台收進了廣域空間裏,取出一瓶牛奶。
果然,不管再怎麽變,他始終還是一個俗人。
品不來高檔的白酒,隻覺得還沒有老白幹來的實在。
他也不喜歡喝酒,更喜歡喝奶……
從山腳到山頂,大概也有不到三千米的距離。
但就是這麽三千米的距離,對於幸存者們來說也是步步艱辛。
先不說山路打滑難走,隨著海拔不斷升高,氣溫也在逐漸降低,很快就降低到了零下四十多度。
這種極寒之下,大部分人都被凍的直哆嗦。
好在有許安提供的木材製作了手杖,倒也省了不少力氣,也能穩住身形。
低溫之後幸存者們還要麵臨高原的缺氧問題。
大家先前一直都是在深海裏潛行,有矽基烏龜幫忙過濾空氣,因此並不缺氧。
但現在攀登上高山之後,凜冽寒風夾雜著冰雪往嘴裏直灌,外加氧氣稀薄,很快就有人出現了高原反應。
頭暈想吐之類的高原反應隨之而來。
要不是大家都已經在惡劣的末日環境下生存了那麽長的時間,身體和精神都十分的堅韌了。
換做普通人,環境這麽短的時間內的快速轉化下,應激休克那是妥妥的,就要淘汰掉一大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