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觀族長,咱們好好談談?別那麽緊張,我又不是什麽魔鬼,還是很通情達理的,嗬嗬……”
許安招呼著怒觀坐下來,單手一揮一杯茶水緩緩浮空而起落到怒觀麵前。
怒觀雙手捧著茶杯,神情苦澀:
“動手吧,沒什麽好說的,我是不會助紂為虐的。”
昔日老族長力排眾議將家族托付給他,那就是對他的信任與肯定,他是不會辜負老族長的期望聯合惡魔種殘害自己的族人的。
“老族長,怒觀無能,九泉之下無顏麵對家族先輩,怒觀有罪啊!”
見怒觀一副坦然受死的樣子,許安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怒觀的表現讓他肯定的心中的猜想。
白冥虎族內,仆強主弱,長老們都想著篡奪家主之位,而怒觀則因為自己的弱小威嚴不足,但也正是因為自身實力的不足,更加的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可以說怒觀一切都為了家族考慮,是個非常合格的族長。
這樣一個人,優點很突出,同樣的弱點也很明顯,家族的未來是他考慮的全部,家族也就成為了他的致命弱點。
“怒觀族長不用那麽悲觀,我不會毀滅白冥族的,倒不如說我是來拯救你們白冥族的,我幫你清理了這些長老蛀蟲,還家族一個朗朗乾坤,不應該是大大的好事嗎?”許安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你不殺我嗎?”怒觀愣了一下回答道。
“我殺你作甚?我這次回來,隻是打算幫我閨女登上獸皇之位罷了。”
怒觀身子一僵難以置信的看著許安:“你……你是怒……怒先古?”
怒先古的事情他這個族長自然是知道的,16年前怒先古本是白冥虎族的乘龍快婿,風華絕代的天驕,奈何怒白兒莫名其妙的獲得了傳承獸技‘萬獸之王’,招來了殺身之禍。
最終百家母女被迫進了皇宮,怒白兒被廢,怒先古則被流放,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