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裏,許安幾乎光顧了萬獸城所有的商業區,涉案地點涵蓋了萬獸城的每一區域。
僅僅隻是一個人,就對獸人種全體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獸人種的生產力本來就不是很高,他這麽一搞,讓獸人種的生活困境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外加他劫掠的大都是獸人種裏的權貴階層,這些權貴階層又掌握了大量的話語權,整個獸人種社會都在怨聲載道。
壓力便來到了怒山君這一邊。
皇宮門口每天都堆滿了來‘訴苦’的權貴,亦或是請求怒山君盡快抓住凶手的諫言,人越來越多,負麵的抱怨聲也越來越多。
其實怒山君也是有苦說不出,他不是不想捉住凶手,而是捉不到啊!
他原本以為那個惡魔種是來挑釁他的,為的就是把他給引出來。可事實卻是,那個惡魔種並不是為了他而來的,更不是為了築巢,反而是為了獸人種的各種物資而來。
走到哪就搶到哪,沿路商鋪哪怕是賣廁紙的都要被其搶個精光……
並且他還抓不到,每次收惡魔種出現的到消息他就會第一時間趕過去,可總是會慢上一步,等他到達作案現場的時候,已然是一片狼藉,而那個而惡魔種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以看出來這個惡魔種是個老手慣犯了,手法太過‘精湛’!
怒山君內心早已蓄滿了怒火。
作為獸人種的使徒,他比任何人都更想要抓住那個惡魔種,要是築巢殺人,對於獸人種來說並不會有多大的損失,憑借獸人種強悍的生育能力,能很快的就把人口給補充上來。
可劫掠那麽多物資對獸人種來說無疑就是動了根本,會讓種群發展停滯不前,甚至出現小幅度的倒退。
在獸人種晉升高級種這個關鍵點上,這樣的事情是非常致命的。
山君一怒,整個皇城都在動**,磅礴的威壓將一座宮殿都壓成了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