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淡淡的瞥了一眼王骷,麵無表情道:
“叫我使徒大人!”
“另外你還沒有資格和我說話,讓你們‘骨王’來還差不多。”
許安說完不再搭理王骷,摟著少女組返回到己方營地,籌備種族戰爭去了。
獨留王骷一人在原地暴跳如雷。
天地良心,他真的沒有開啟全麵種族戰爭的想法啊,真的是威脅一下而已。
誰想到人類種的使徒居然是這麽個愣頭小青年,直接就應戰了。
不是打不過,也不是害怕人類種,而是這種關乎到全種族利益的遊戲是不能隨便開啟的,每次開啟全種族遊戲,都是要三權到場具體商議之後再做決定。
宣戰人類種是小事,但動用了代理使徒的權柄就是大事了。
可以預料到此戰之後,無論輸贏,他都要被問責,甚至被其他的不死族給彈劾,失去代理使徒的位置。
“無妄之災,無妄之災啊!”一旁的老僵屍無比同情的看了一眼王骷,他也深知其中的關鍵,不出意外王骷的代理使徒位置怕是要沒了。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不能隻打一場!”
“我要打十場!”
王骷徹底瘋狂了。
隻是贏下一具頂多隻能獲取人類種一半的種族價值,功不抵過,但要是連續打個十場種族戰爭遊戲,就能徹底將人類種給薅幹淨。
數以億計的人類種屍骸,也算是一大筆收益了,絕對能功過相抵。
動手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回到人類種的陣營後,雪輕語微笑著迎了上來。
“出門在外,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雪輕語就像是個等著丈夫歸家的小媳婦一般,眸子裏滿是蜜意。
也沒有問種族戰爭的事情。
許安既然敢這麽做,那就有絕對的把握無需多問。
她現在要做的不是去關心接下來的戰事該如何主導,而是考慮該怎麽接收不死族的全種族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