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真被他一語成讖,上上台就看到赫伯特夫婦跟德克夫婦坐在一塊。
一開始四人看上去還有說有笑,直到諾蘭與菲希緹出場後,四人周圍的氛圍頓時一沉。
德克夫婦的表情有些尷尬,而赫伯特夫婦的表情則是有些複雜。
然而這情況很快就被菲希緹給打破了。
大概是看到父母就坐在下麵的緣故,台上的菲希緹高興下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正在扮演諾蘭的貼身女仆,很是天然地朝著赫伯特夫婦揮了揮手。
台下的赫伯特夫婦見狀也是露出疼愛地目光揮手,揮完赫伯特公爵還指了指諾蘭,示意自己的女兒別忘記台上其他人還在表演。
回過神的菲希緹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吐著舌頭回到諾蘭身旁。
雖然菲希緹的天然舉動讓底下觀眾有些出戲,但並沒有人因此批評她。
即便菲希緹已經不是病弱千金了,可她那柔弱纖細的外貌依舊是能激發起他人強烈的保護欲,當然最重要的是她老爹是公爵,怎麽說也得給麵子。
然而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結果就是我會突然間忘詞,忘詞時肢體動作也會跟著停擺,幸好這隻是個學生表演,底下的觀眾們也都非常包容……當然也有可能是給我這個未來帝國大公一個麵子。
戲劇的表演很順利,雖然杜維途中突然間忘詞了一會,忘詞時肢體動作也很僵硬,幸好這隻是個學生表演,底下的觀眾們也都非常包容……當然也有可能是給他這個未來帝國大公一個麵子。
就在杜維以為表演可以順順利利結束時,異變出現了。
暫時退場的諾蘭一來到後台就青著臉抱著肚子。
杜維關心地問。
“諾蘭,難道說你的肚茲又開始疼了?”
諾蘭快速地點頭道。
“撐不住了,我先去廁所一下。”
隻見諾蘭快速換下身上的女裝後便往廁所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