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尷尬中離開阿蘭緹婭的奇物店後,護衛隊長很快便帶著他們回到酒店,恰巧穆萊他們也是同個時間點回來。
且穆萊在安頓好其他學生之後便來到他的房內單獨會談。
“杜維大人,今天跟著我們出海的那位並不是你吧?”穆萊直接問道。
杜維哈哈一笑“哦,不愧是你,這麽快就被看穿了。”
穆萊苦笑道“畢竟那個‘杜維大人’實在太正常了,居然一整天都老老實實的,再加上早前還特地指派由我來帶隊,這種種跡象來看都顯示真正的杜維大人今天並不在隊伍裏。”
“嗯?你什麽意思?”
穆萊幹咳了一下回“這不重要,我隻是想問杜維大人是不是在盤算些什麽?”
杜維戳了戳不存在的空氣眼鏡後回道“我在盤算這幾天要顛覆這個國家的政權。”
穆萊無奈地撫額道“杜維大人,就別再說笑了。”
“誰跟你說笑,不信你自己看。”杜維從懷裏取出一封密信擺到他的麵前。
穆萊半信半疑地打開信紙,接著便見他的嘴巴越張越大,到最後幾乎都可以塞進一個拳頭。
那封信正是陛下不久前用通訊符紙傳來的回覆,杜維剛看的時候反應也跟穆萊差沒多少。
法爾文家的頂層戰力居然全部出動了。
“怎樣,這下你總該信了吧。”
過了良久穆萊才苦笑著放下手上信紙。
“確實是陛下的旨意,但我不懂既然陛下打算攻下凱諾斯王國,那又為何同意這一次的校外教學呢?這樣學生們在戰爭期間不是有被對方俘虜要脅的風險嗎?”
杜維聳肩道“哦,沒辦法,畢竟是臨時起意的嘛。”
“臨、臨時起意!?”穆萊驚愕地望著他。
“對啊,我本來也隻是準備帶大夥出來玩一下,天曉得事態會發展成這樣。”
“但即便是臨時起意也總該要有個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