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杜維身穿黑色的小西裝搭配了一頂紳士帽,穿戴非常的正式。
這是因為今天他將代表法爾文家受邀到同為帝國三大家族之一的赫伯特家作客。
上次在帝都答應學生會長傑克的宴會邀約後,隔天他就立刻收到了來自赫伯特家的正式邀請函。
杜維還記得收到邀請函時,母親梅曳可是非常的驚訝,畢竟他們格兩家平時井水不犯河水,如非必要否則幾乎不會有所交流。
這並非是兩個家族間在互相提防,那是因為法爾文家是死忠的親王派,而赫伯特家在帝國的貴族裏則是立場偏向中立,他們不打算倒向任何派係並刻意維持著這種平衡。
所以收到來自對方的邀請函時,全家都對此感到困惑,後來在杜維的解釋下才明白原因出在他身上。
明白前因後果後梅曳馬上就製定起了計劃,首先赴約是一定要去的,但代表法爾文家的人隻有他自己。
這並不是說隻有他單獨前往赴約,梅曳當然也會一起陪同前去,不過她是以王族的身份赴約。
今天梅曳裝扮的非常豔麗,一襲酒紅色的奢華大禮服,胸前還別著一朵象征王者的白牡丹花,王族的高貴身份可說是展露無遺。
赫伯特家族的領地雖然離他家相差了十萬八千裏遠,但可以用帝都的傳送法陣來進行中轉,所以實際上過去那裏也隻是一瞬之間的事情。
但杜維望向馬車窗外的赫伯特府,心裏則非常困惑。
“母親大人,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梅曳優雅的笑了笑,“沒走錯,這裏確實就赫伯特府。”
杜維感到困惑是因為麵前的宅府也未免太樸素了?
而且麵積別說跟他家比,感覺比艾米麗的曼愛爾伯爵府還要小啊。
“難道說這裏是赫伯特家的分館?”
梅曳搖了搖頭,“不要懷疑,這裏就是赫伯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