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威爾弗雷德·馬利克向九人理事會,闡述自己和喬西見麵的過程,並告知喬西已經掌控歐洲九頭蛇殘餘勢力,並吹捧其為人能力,勸說其餘幾位理事將其納入理事會的時候,喬西自己也沒有閑著。
打鐵還需自身硬,想要真正的在理事會獲得足夠的話語權,僅僅依靠喬西現在的財力以及影響力,其實還是有些稍顯不足的。
別看他此前在歐洲大發了一筆戰爭財,但說實話,這點靠買賣物資賺的錢相比於歐洲戰後經濟恢複這塊大蛋糕,其實連蚊子腿都算不上。
畢竟真正的經濟大鱷們,都還沒下嘴呢。
想要從這些大鱷的嘴裏麵搶食,沒有足夠的盟友是不行的。
而想要達成這兩個目的,也並不衝突。
借勢就行了。
借什麽勢呢?
當然是同樣的財團勢力。
既然喬西的產業核心在芝加哥,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芝加哥財團的影響力,那也太蠢了。
“喬西,你可是個稀客!”萊比勒大樓總裁辦公室裏,約翰·萊比勒看著來訪的喬西有些意外道。
別看喬西已經回來一個多月了,芝加哥的富豪階層也都知道他在歐洲大賺了一筆,還為歐戰的提前結束出了一把之力。
但是對於喬西在歐洲具體賺了多少,大部分人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概念,在沒有經濟糾葛的情況下,他們也沒有刻意的去打聽喬西在歐洲的作為。
再加上喬西在回到芝加哥之後,基本都在陪老婆孩子,低調的很,所以即使關係比較親近的約翰·萊比勒,對於喬西的情況也不是非常的了解。
不過從這一點也可以看的出來,芝加哥財團在資本的敏感度上,不如其它幾個財團。
這或許也是喬西前世所在的世界,芝加哥在二戰後逐漸被其它財團所侵蝕,淪為二流財團的重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