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軍用機場上,一架C-69乘著夜色,轟鳴著飛上了天空。
看著消失在夜空中的飛機,機場邊的喬西不由得暗自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麽留著休·瓊斯是對是錯。
雖然自從將休·瓊斯救回來之後進行了半個月的觀察,除了怕見光,偶爾喝點冷藏的血液之外,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攻擊性,保持著理性。
但說到底此時的休·瓊斯已經是吸血鬼了,對於人類來說已經是異類了。
就這麽把他送回美國,怕是等於直接讓美國莫名奇妙多了一個吸血鬼始祖。
從人類的角度來說,是不太應該的。
但為了個人利益,喬西還是這麽幹了。
而且轉頭想想,就算不把休·瓊斯送回去,美國就沒有吸血鬼了嗎?
恐怕未必。
就像歐洲的吸血鬼一樣,沒有見到,不代表不存在。
畢竟歐洲朝美國的移民史都已經快五百年了,那麽久的時間,說沒有任何一個吸血鬼去美國,喬西也是不太相信的。
而且真要說起來,吸血鬼真不見得就比資本家更凶殘。
收斂起有些發散的思維,喬西轉身上車,準備回堡壘。
他還挺急的,因為今天的日子比較特殊。
沒錯,又到了一年一度開盲盒——啊不,是新的位麵信標生成的日子。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能連接上一個什麽樣的交易對象。
回到堡壘,喬西就將自己一個人關進了書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新的位麵信標終於生成,喬西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立即投放。
這一次運氣不錯,僅僅投放不到三十秒,位麵信標就找到了宿主。
隻是當位麵通訊接通了之後,喬西便徹底的陷入了沉默。
果然,並不是每一次位麵信標的投放,運氣都可以那麽好的。
因為這一次出現在視頻另外一頭的,赫然是一個咿咿呀呀的赤發小嬰兒,看起來也就和邁克、卡羅爾差不多,幾個月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