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在看守所裏呆了一個多月的林登·施耐德提著行禮走出了看守所的鋼鐵大門,一出門,就看到了馬路對麵靠在一輛車邊抽煙的迪克斯。
“歡迎回家,博士!”見到林登·施耐德出來,迪克斯掐掉手中的煙,隨手一丟,迎了上去。
“嘿,迪克斯,你怎麽敢就這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裏的?難道你沒有被通緝?”林登·施耐德很是驚訝的問道。
一個多月前進看守所的晚上,他可是親眼見到另外一個同夥戈斯和掮客考比一起被警察帶進看守所的,也知道了考比出賣了所有人的事情,既然如此,迪克斯也是應該是處於被通緝狀態才對,現在居然敢這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看守所大門外,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哈哈哈,通緝?那都是什麽時候的事兒了,半個多月前,我的通緝令就已經撤銷了。”迪克斯接過林登·施耐德手中的皮箱,得意的笑道。
“發生了什麽?”林登·施耐德滿頭的霧水道。
“其實很簡單,考比翻供了,戈斯把所有的罪名都扛了下來,所以我沒事了。”迪克斯略帶傷感的說起了其中的原因,雖然他是沒事兒了,但是好兄弟戈斯卻因此要多蹲兩年監獄,他心裏還是不太好受的。
“是卡恩先生?”聽到迪克斯的話,林登·施耐德立刻明白了,能夠有這麽大能量的,應該也隻有當初讓他自首的喬西了。
事實上他很清楚,自己能夠這麽快出來,就是因為喬西的幫忙,而且還能在看守所裏吃好喝好。
原本他還以為這是因為自己是喬西父親朋友的緣故,所以才受到喬西的關照。
現在才知道,迪克斯也受到了關照。
這樣說來的話,這位自己故人之子這麽幫自己,恐怕還有別的原因。
“當然,除了卡恩先生,還能有誰?今天也是他讓我來接你的,走!上車,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新家!”迪克斯拍著林登·施耐德得肩膀,拉著他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