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先生!”離開喬西的書房之後,心事重重的維托很快就在傭人的指引下,找到了正在擦車的布魯克。
“是維托啊,有什麽事情嗎?”布魯克停下手中的活問道。
“是卡恩先生讓我來找你的,他告訴我,你知道一些關於我父親的死因!”維托看著布魯克說到。
“原來是這件事,我確實知道,上車吧!”布魯克聞言點點頭,示意維托上車,然後上了駕駛座。
維托也沒猶豫,跟著上了副駕駛。
布魯克開著車,一路來到了港口區,維托父親曾經工作的碼頭。
“嘿,你們是什麽人?”見到車停下,立刻有工人上前來問。
“我找維尼!”布魯克隨手丟了一根卷煙過去。
對於這種社會底層的人來說,幾個卷煙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根本用不著花錢。
而對於布魯克來說,老板喬西自己就是做煙草生意的,所以他們這群保鏢,除了薪水外,每個月都還會有三條卷煙作為福利,比美國大兵都愜意,自然也不會心疼幾根煙。
“維尼,有人找!”工人嗅了嗅卷煙,樂嗬嗬的往耳背上一架,回頭喊道。
很快就有一個獐頭鼠腦的年輕工人,便從搬運貨物的人群中走了出來。
“啊,原來是布魯克先生!”走近看到找他的人是布魯克,年輕人急忙上前諂媚道,他並不知道布魯克的真實身份,但是卻知道對方是個“大人物”。
“把你知道的,關於安東尼奧的事情,再和我說一遍!”布魯克對這個年輕人說道,安東尼奧就是維托父親的名字。
“原來是這件事情啊!嘿嘿嘿嘿……”名叫維尼的碼頭工人嘿嘿一笑,搓著手,卻是沒繼續說話,而是看著維托問道“這位是?”
“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喏,快說吧!”見到對方的樣子,布魯克冷哼一聲,丟了一盒拆過的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