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什麽抵抗就接受了,看來反而是我的思維沒有轉換過來。”雲深一邊走一邊和範天瀾說道。
這裏怎麽說也是屬於“遠東術師”的領域,與撒謝爾的距離雖說不遠也不近,盟約還未正式修訂,那些狼人就願意以付出一半財產的代價來獲得優先居住權,倒是真正出乎了雲深的預料。狼人不像當初的山居部族麵臨生死危機,隻要能在嚴酷的環境中生存下去就什麽條件都能接受。
雲深知道自己提供的條件算是優渥的,卻還不至於認為這樣就夠讓那些狼人們撲上來了。要過來的這些狼人年齡以中青年為多,斯卡確實對他們有所管束,但在和雲深的交流中,他居然也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反對態度。
“我們有這麽值得信任嗎?”雲深說,“或者說,他們認為就近更利於監視?”
“都有。”範天瀾說。
“從一種生活方式轉變成另一種是需要時間的,我總覺得他們舍棄過去有些太爽快了……”雲深說,“像斯卡那樣的防備反而正常一些。”
“那不是獸人的習慣。”範天瀾說,“趨利避害,好逸惡勞,在人的共性上,他們表現更直接。”
總體來說,生活方式決定思維方式。雖說雲深以自己接觸得到的印象,覺得中洲對獸人的流行觀點基本是偏見和歧視,不過會像斯卡那樣“想太多”的確實比較少見。是好的當然想要,人類在背後是不是有什麽陰謀——會有什麽陰謀嗎?
最重要的是,這一年時間,術師用事實向狼人們證明了他的力量和信用。
雲深嗯了一聲,抬頭看向他,“這麽說來,他們是不打算幹活的?”
“他們都是勇士。”範天瀾說,在獸人的生態中,征戰殺伐,用武器和生命保護部落的勇士都是被供養的對象,就算年老了,他們寧願去死也不會從事女人和奴隸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