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季,我們將招收三百名獸人學員。”雲深說,“其中兩百五十名撒謝爾狼人,五十名赫克爾狐人。我要求至少一半是未成年人,以兩族的傳統而言,很可能絕大部分都是男性。他們會被安排在學校附近的第二教學宿舍,占用大約三十個房間,對這批學員的引導和管理由萊爾負責。
被點到名字的卷發男人點了點頭。
“作為部落成員,這些獸人的基礎是很薄弱的,他們的日常環境和生活方式和我們有很大的不同,從撒謝爾狼人這段時間上課的效果來看,不能用我們習慣的那種方式來引導。他們都有對新事物的好奇心,但對重複枯燥的勞動,不管是用手還是用腦,都表現出了不耐煩的態度。”雲深說,“那有他們還沒確定自己位置的原因,從他們進入預備隊後,隊內對他們再教學的成果可以證明。但預備隊不會消化所有的狼人勇士,這些部落中多數的還是普通人,教員們可以通過了解他們的需求,針對情況改變上課的方式。”
雲深把筆記本往前一推,“具體的做法大家可以現在就討論。”
從春季到夏季,教學組的所有會議都是他主持的,最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他的學生,隻有鬱金和另外兩三人能跟上他安排的進度。有些人尤其是孩子對知識吸收的速度很快,但由己及人就不太順利了,雲深除了一邊慢慢填充這些表現相對優秀的成員的知識體係,自己也一邊參閱教育學類的書籍,跟他們一起從基礎啟蒙,內容講授,事例討論,技巧演示,到考核標準,課時安排等各方麵,一點點地將他們的教學方式隨著學校建設的進度搭出了框架。
現在要說構建起了本地特色的教學體係實在太早,效果倒是有一點的,在雲深說完之後,不需要督促,在座的眾人已經自發開始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