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謝爾的人比狐族遲了十天的時間才到達,這個時候聚居地已經下過了冬季的第三場雪。路上鋪墊了煉鐵廠大量產出的煤渣,那種粗糙的細致在一片雪色中存在感十分鮮明,這種能夠明顯減少馬匹行走障礙的道路是在離聚居地還有一段路程出現的,它指引著他們穿過山丘和田野,一直鋪到那片醒目的建築前。
在城市規劃的大體雛形真正形成之前,學校一直是外人來到聚居地最先麵臨的標誌物。雖然現在還隻有三十間教室,不過設計時采用的就是標準尺寸,加上成排的寬大玻璃窗,視覺上顯得規模十分廣大的三層半教學樓讓初來乍到的狼人們感到很是驚訝,而從人類的解說中得知在這棟高大建築背後體積隻是略遜的連排房屋就是他們即將入住的地方時,大多數狼人都或多或少地露出了期待的神情,對需要十人共住一室這件事也不是太在意。
隻是一來到宿舍麵前就發現那座雪像的事,連人類都感到意外。
“奇特的歡迎方式。”修摩爾說。
“但這不在我們的計劃之中。”那名人類神色嚴肅地說。
修摩爾走過去,以它的匆忙急就來說,這尊塑像效果算得上不錯了,至少不是一堆模糊的雪塊,狼人的特征很鮮明,筆直豎立的耳朵,高大的身材,垂尾的長度也很合理。至於為什麽這座雪像能讓他出來是斯卡,披在這座雪像頭頂的黑色絲狀物代表的是毛發的話,那撒謝爾之中就隻有一人能對的上這種特征了,何況它還有綠色的眼睛。
修摩爾從雪像眼珠的部位摳了一顆豆子下來,用手指試了試它的硬度。
“這是食物?”
“是的,這是昨天晚飯的豆子。”負責接待的塔山族人說,“這個東西我們會處理的,宿舍管理員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一切,天氣寒冷,還是請你們先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