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第三開拓艦隊帶回來一個未登記的哨兵?”
“特級王牌哨兵。”
“開什麽玩笑。”
“這不是玩笑。”
“總參公布的各軍區王牌哨兵加起來也不到三位數,沒有一個是未登記的,特級更不用說,其中一半以上都授了將銜,那個年輕人骨齡有三十歲沒有,再有天賦,王牌又不是靠這個算的,這世上的天才多了去了……而且他還沒綁定向導吧,這世界上什麽時候存在不綁定向導的王牌了?”
“你不看新聞的嗎?第九星區的節點恒星係控製權半年前已經落入龍翼帝國手中……”
“跟這件事有什麽關係?”
“這名哨兵就是龍翼帝國準備登基的皇帝。”
“!!!”
“我也吃了一驚。”
“……等等,龍翼帝國那兩位皇帝睡了少說有七十年了吧?已知情報裏他們可是沒有留下任何後代的!那個帝製國家不是最講究血統的嗎,這個年輕的新皇帝怎麽來的,那些什麽龍人認他?他又怎麽跟我們國家有關係的?”
“情況說起來相當複雜,不過他的血統已經受到了龍翼帝國長老院的認可,至於跟我們共和國的關係,這位準皇帝陛下至今還是我們大中華區的籍貫,而且這次他回來,是準備領證結婚的。”
“這可真是一個超級八卦……跟他結婚的對象也是我們的人,哪位向導?”
“不是向導。”
“怎麽可能不是向導?!”
“不是向導,不過可能比一般的向導還要合適點,畢竟他要結婚的對象是那一位。”
“哪一位?”
“第三開拓團的總工程師。”
“哦哦?那位‘不是向導的向導’?……如果隻是普通觀點來看的話,他的眼光還真是不錯啊。”
這段發生在五環建築群外的某個情報工作室的對話倒映在黑發青年的意識中,沒有產生任何漣漪。這名身體素質即使在經過數次改良的新兵種之中也顯得異乎尋常的年輕人靜靜坐在沙發上,黑曜石般的雙眼微垂,他的坐姿和神色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配合的地方,就像一名非常正常地像向導展開精神屏障的哨兵,無論呼吸心跳還是信息素分泌,在儀器上的數據都堪稱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