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間隔不到一周的時間裏第二次發生這種狀況,範天瀾來到之後首先看向的不是雲深,而是墨拉維亞。
“這是個意外。”墨拉維亞說。
範天瀾麵無表情。
“那家夥是怎麽看起來完全像個正常人的?”塔克拉問,“這是什麽特別的技巧?”
墨拉維亞思忖了一會,才找到一個比較合適的形容,“這個,就像你們做的那些糖塊,不也總要在外麵包上一層紙或者別的什麽,讓它看起來更好看嗎?”
“所以那才是他的真麵目?但臉看起來還是一樣啊。”塔克拉說,他一手支在桌子上,看向對麵,“算原因的話,一部分是你的失職吧,維爾絲?”
“是我的失職。”維爾絲說,“在完成這次工作前,先記我的過吧。”
她已經表現出了解決問題的態度,接下來不過是照章程行事,這件事確實意外的成分更多,就算真要追究起來……塔克拉同樣將目光投向墨拉維亞。在他說點什麽之前,已經被人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的雲深說道:“再次接觸的時候,我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替我求證一下,維爾絲。”
“好的,術師。”
雲深又轉向塔克拉,“參謀部門的民兵培訓計劃做好了嗎?”
塔克拉用食指撓了撓臉側,“你什麽時候要?”
“能不能在這幾天看到結果?”雲深問。
“應該沒有問題。”塔克拉說。
“那就辛苦你們了。”
臨走之前,塔克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雲深,又看了看一旁兩個有血緣關係的男人,才和維爾絲一同離開房間。
走在路上的時候,維爾絲說:“這件事確實是我的失誤,不僅預備不足,而且情報有重大缺失,不過,術師是不是容易遇到類似風險?”
“他啊,”塔克拉單手插在褲袋裏,說,“不是本來就招這些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