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藍狐狸酒館。
“小安子呀,你說那個花小姐她真的會今天回來?”虎老爹坐在酒館正中央的位置,兩隻虎目熱切的看著門口,帶著幾分不確信和幾分期待,第N次問出這句話。
第九十九次,胡安無奈的在心底算著,他笑得有些尷尬,小聲抗議道:“老爹,您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安子呀,聽著就跟肥皂劇裏的太監似的。”
啪~虎老爹蒲扇大的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酒杯和酒瓶子叮當直響,“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顧忌這些?哎呀,這都快十二點了,她還不來,是不是她反悔了?小安子呀,我看重建小鎮的事不能隻指望她一個人,咱們還要做多手準備才行呀。我看——”
“來了,虎老爹,她、她們來了!”
酒館外,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一個瘦巴巴的男子,隻見他三四十歲的模樣,臉色蠟黃,雙頰上消瘦無肉,一看便是個久病初愈、營養不良的人。來人瘦弱歸瘦弱,但動作絕對敏捷,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虎老爹跟前,雙手撐著膝蓋,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一時氣喘得竟說不出話來。
“小猴子,誰來了呀?阿?是不是花千顏花小姐?”虎老爹原本就是個脾氣火爆的人,今天又心急火燎的等了大半天,早把他那比針鼻兒大不了多少的耐性磨光了,這會兒見負責放哨的家夥話都說不利索,心裏更是急得不得了,騰地一聲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上半截身子用力往前傾著,急吼吼的問道:“哎呀,你別光顧著喘氣兒,你倒是說話呀,是不是花小姐?”
“是、是、是??????”來人見老爺子急了心裏也上火,可事兒就是這樣,心裏越著急越結巴,旁邊的人看不過眼,連忙遞給他一杯啤酒,他咚咚咚的幾口喝完冰爽的**順著又幹又熱的腔子流下,將胸腔裏的灼熱一股腦澆滅,舒服得那人接連打了好幾個嗝兒,這才暢快的說道:“沒錯,就是她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