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可以,這是你的自由。
但理不理你,也是我的自由。
對於這種既沒大腦又沒教養的人,花千顏直接無視,華麗麗的轉身,徑直離開。
“該死,你、你這個賤民,居然敢這麽對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那男子顯然沒有想到竟有人敢如此赤果果的蔑視他,頓時火大,不由得想起自己過去的遭遇,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將腦海中欺侮自己的人跟麵前那個女子重疊,他一咬牙,身子拔地而起,幾個起落便跑到花千顏前麵,惡狠狠的對花千顏怒斥道:“念在你是個女子的份兒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給不給我幹活去!”
花千顏被這男子敏捷的身手嚇了一跳,不過,她也隻是短暫的怔楞了下,便往左偏了兩步,一言不發的繞開那男子,繼續走自己的路。
“你——”
那黑子見自己已經大方的給了那女人機會,可這該死的女人竟然還這麽囂張。
他腦海裏再次浮現出過去卑微的生活,更想起自己曾不止一次的發誓,等他出人頭地了,一定要把那些曾經羞辱過他的人狠狠的踩在地。
如今,他成功了,成為世人敬仰的控植師,無論走到哪裏,看到的都是充滿羨慕、敬畏的目光,過去的自卑也在鋪天蓋地的讚揚聲中變成極度的自大,甚至,他有種自己已經登上世界最高點的錯覺。
因為心態變了,他的脾氣也大了,做起事來也格外的霸道。已經不止有一個人在背後罵他囂張、目中無人,但他不在乎,哼,囂張怎麽了,爺有囂張的本錢。
所以,在這種心態下,他理直氣壯的對身邊的人吆五喝六除了他的恩師,他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就連他的新東家富安國,他也是以俯視的資態麵對。至於那些基地的工作人員在他眼中更是賤民、螻蟻,他肯對他們說話就已經是恩賜了,可沒想到,麵前這個低賤的獸人,竟然敢如此無禮,簡直太欠管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