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怔愣後,花千顏的神色又迅速恢複了正常,她從女老師身後閃出來,頗有禮貌的對曹鴻宇微微欠身,道:“曹院長,好久不見,您還好嗎?”
曹鴻宇見自己剛好來得及阻止,倒也鬆口氣,他從口袋裏摸出一方手帕,輕輕擦著額上的汗,慢悠悠的說:“還好,花小姐,真是抱歉,我家阿傑又給你惹麻煩了。
切!好假!花千顏心底默默的吐槽,暗道,你這也叫道歉?哼,我看是興師問罪還差不多。
說起來,這是花千顏第二次見到曹鴻宇,但不知怎的,她對這個據說出自第一世家的貴公子很是不感冒。其實細究起來,人家也沒怎麽對她,既沒有口出惡言、也沒有仗勢欺人,但、但花千顏就是瞧他不順眼。
好吧,如果硬要說個理由的話,那便是曹鴻宇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曹傑的縱容——難道他不知道,縱容這樣一個脾氣極壞的人,是對其他人的犯罪嗎?
不過,心裏這麽想著,花千顏表麵上卻絲毫不顯,她淺淺一笑,道:“曹院長太客氣了,其實,他也沒對我做什麽。隻是我覺得,曹助教這麽粗暴的打斷高考,對其他的考生卻是有些失禮。”
花千顏的意思很明白,你曹鴻宇想袒護自己的學生,來了就把矛頭指向她,這沒什麽,她也沒有二話,誰讓你曹某人是個護短的人呢。但曹傑的蠻橫囂張,她花千顏可以不計較偏現場還有這麽多的考生,你可曾問過人家肯不肯原諒?!
腳尖輕輕一挑,花千顏直接將皮球踢了回去。
曹鴻宇聞言,也是微微一笑,點頭道:“唔花小姐所言甚是。”
說著曹鴻宇收起手帕,然後滿是歉意的對在現場圍觀的眾人欠身致歉道:“我是曹鴻宇,是曹傑的老師,今天曹傑不慎中了毒,從而導致情緒暴躁,驚擾了諸位的考試……我代替曹傑,向大家道歉。 ~另外,今天如果哪位考生因為曹傑的原因而發揮失常,我曹某一定會全力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