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幾乎是同一時間,肥球縱身抱起花千顏,一個轉身險險的躲過背後的突襲。
“什麽人?為何要偷襲我們?”
肥球擋在花千顏麵前,冷然的看向隱身在街道拐角的偷襲者。
“嗬嗬,手腳還挺利索呀。”
陰森森的聲音從不遠處的街口傳來,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一個穿著黑色亮光皮衣皮褲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
花千顏被嚇了一跳,隱約間,她好像還聽到了一句‘賤人’,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這還是一個女子發出的聲音。隻是,她剛剛到小鎮,除了在藍狐狸酒館遇到的那個什麽阿梅和隨後遇到的木蓮,根本就沒有見過第三個女人,誰這麽恨她,竟暗中偷襲。
等等,阿梅?
花千顏躲在肥球背後,小心的從它的肩膀探出半個腦袋,仔細的在四周搜尋著,試圖尋找那個虎背熊腰的女人。
“說,到底是誰?為什麽要襲擊我們?”
肥球冷著臉,一邊密切觀察著對方的動作,一邊拚命的聚集體內的力量,以便隨時應對敵手的再次出擊。但它四肢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加上昨天又強行變了次身,傷了元氣,至今還沒有恢複,可對方——
肥球的眼睛微微掃了掃剛才它和主人站立的地方,不看還好,肥球這一看心裏頓時沉了下來:隻見原本平坦的地麵,也不知被什麽武器硬生生的砸出一個直徑約兩米的淺坑,半米深的坑裏蓄滿了汙水。
肥球禁不住眯起雙眼,暗道,嘶~~好厲害的暗器,如此堅固的地麵都能被砸出個坑來,倘或砸在她們身上……肥球不敢想象的搖搖頭,別說主人身體瘦弱承受不了,就是它,僥幸不死也要弄個重傷。
“你管我是誰?老子心情不好,想拿你練練手,不行嗎?!”
男子陰陰的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無比囂張的掰了掰手指,活動了下手腕,“廢話少說,乖乖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