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姓凱的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花長安站在花四海身後半步遠的地方,父子兩個麵帶笑容的恭送第一執政官離開後,看著浩浩****的隊伍,花長安笑容不變,語氣卻不怎麽愉悅的問道。
“禁言他是第一執政官。”
花四海表麵上衝著遠去的背影揮了揮手表示尊敬,暗地裏卻壓低聲音訓斥道。
“是,兒子知錯了,”花長安忙低頭認錯,但臉上卻滿是不以為然的表情,他偷眼看了看四周,見圍觀的市民漸漸退去後,悄聲跟父親說道:“凱執政官最後說的那句話是不是有所暗指?他懷疑是顏兒故意隱藏異能?”
花四海唇角微微勾起,道:“有這個可能。不過,顏兒究竟是個什麽情況,隻能等她醒過來再說。”
說著,花四海轉過身子,掃了眼院子裏的枝枝葉葉,無聲的喟歎了一聲,道:“回去吧。”
花長安忙跟上前,一步一趨的陪老爺子一起進了客廳。
“顏兒醒了嗎?”
花四海陪著這些貴客們折騰了小半天,也有些累了,坐在沙發上歇了歇,呷了兩口茶,眼角的餘光掃到剛剛下樓的林惜容,淡淡的問道。
“還沒有。爸爸,要不要把顏兒送到醫院去?”
林惜容在花千顏的臥室守了好一會兒,見女兒像個植物人一般沉睡不醒,很是擔憂,一個忍不住便跑下樓來跟老爺子商量。
“不用。凱執政官帶來的醫生幫顏兒檢查過,她隻是體力透支,身體並無大礙。對了,凱家的老頭子有沒有提什麽要求?”花四海將疲憊的身子投進沙發裏,揉了揉腫脹的眉心,問道。
花長安見狀,忙走到老爺子身後,雙手撫上他的頭,兩指用力按著太陽穴,幫他按摩頭部。
花長安一邊輕輕揉著,一邊沉聲回稟道:“沒有。凱家的人對我們雖然談不上客氣,但是也沒有說什麽不好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