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陰森森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是誰?”。
一根塗著鮮紅甲油的嫩白手指直直的指向斜對麵,嬌滴滴的聲音夾雜著幾分得意:“喏,就是那個死老頭。他不但撞壞了你給我買的限量級飛行器,還、還出言不遜,人家不服氣跟他理論,他又打發乞丐似的丟給人家一張銀行卡…………老公,我是個普通的女人,被人羞辱一下也無所謂,可、可老公你不同呀,如果被人知道堂堂中階九級控植師的妻子竟然被人如此輕視。
女子唯恐現場不夠混亂,可憐兮兮的煽風點火。當然,如果她臉上濃妝不是那麽色彩繽紛的話,效果將會更好。
不過,對於一向眼高於頂、自負到極致的某大師來說,這已足夠。
“唰!”
一道柳技在眾人眼前飛速的劃過,閃電般刺向老魏一行人。
圍觀的眾人還沉浸在女子那句“堂堂中階九級控植師,中,為陰柔男子的超強控植能力而驚歎不已的同時,眼前的場景再次發生巨變。
老魏是誰呀,當了十多年的傭兵,又在花氏莊園做了二十多年的護衛,對於危險,身體早就有了異常靈敏的第六感。幾乎是耳邊傳來淩厲風聲的那一刹,他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識的緊繃起來,四肢先於大腦做出反應,雙腳急急滑動,險險的躲過那根偷襲的柳技。
“嘭!”。
柳條深深埋入老魏剛剛站立的地麵,濺起一層碎石些。
轟,好、好強大的破壞力,好彪悍的控植力呀!
眾人驚呼,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陰柔的男子,齊刷刷的目光中有驚恐、有羨慕、有,腳下也禁不住的倒退兩步呼,此人危險,切勿靠近。
“喂,你這人怎麽這樣?無緣無故就出手傷人?。”相對於眾人的震驚和畏懼富蓉騰地一聲站出來,板著俏生生的小臉,氣呼呼的指著柳大師斥責道:“還有,新大陸法明文規定,大陸的公民要尊重老人,你卻對一今年逾六十的老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