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柳揚和肥球當眾連擊三掌立下賭約。
不過,柳揚畢竟老奸巨猾,他剛剛答應了賭約,忽的又想起了什麽,補充道;“當然,這個輸贏還需要有個標準。”
肥球挑眉,雙爪抱胸;“什麽標準?”今天它來就是代替主人充當控植師的,這會兒自然也是賭約的執行人。
柳揚陰陰一笑,道;“很簡單,如果你我都能治愈這些花草,那麽就比治愈的速度和最終效果。如果你我都不能治愈這些花草,那麽誰能更多的挽回損失,就算誰贏。當然,如果你我都不能治愈的話,那麽咱們就私下裏再決鬥一次,誰勝了,誰就贏得賭約。”
柳揚的意思很明確,不管他們雙方能不能救治富家花房裏的花草,他們之間都必須有個較量,並且這個較量必須有個勝負之分。
他這麽做有兩方麵的原因;
一來,他的本性使然,柳揚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花千顏幾個得罪了他,他一定要讓這些人受到嚴厲的懲罰;
二來,同行是冤家,通迂剛才的觀察,柳揚發現,肥球的能力或許不弱,但是動作稍嫌遲鈍,看起來應該是覺醒異能不久,為了提前消滅一個競爭者,他有必要在肥球還沒有完全成長後,將它殺死。
肥球悄悄看了眼花千顏,似乎在征詢她的意見。
花千顏輕輕頷首,滿臉的輕鬆愜意。
肥球明白了,它揚起下巴,淡然道;“沒問題。不過,賭注不變。
“哈哈,那是當然,”柳揚見肥球答應了?心頭湧過狂喜,仰頭哈哈大笑了兩聲,自信滿滿的說道,“我還等著你們給我磕頭認罪呢。走吧,富小姐,咱們這就去花房。”
肥球鄙夷的撇撇嘴角,露出鋒利的牙齒,“嘁,真是大半天說夢話??????我建議你還是先揉揉膝蓋,準備好給我們下跪磕頭。”
柳揚頓住腳步,陰鷙的目光掃迂花千顏幾個,最後落在遠處圍觀的眾人身上,他眼底閃過一抹算計,要求道;“既然你我是當眾打賭,那麽這些人都是咱們的見證人,是不是也讓他們一起見證咱們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