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藍天,海風徐徐。
比利站在船頭抽煙,眼神深邃,帶著一抹憂傷。
他至今難忘妻子的溫柔。
最後一次見妻子貝嘉,還是在九年前的一段監控錄像中。
當時妻子還是沃特集團的工作人員,是祖安人的形象顧問。
結果他看到妻子進入祖安人房間三個小時,最後衣衫不整的跑到出來,之後被拍到一個人在公園長椅上呆坐許久,離去後,便下落不明。
這種情況,傻子都自己被綠了。
比利自此把祖安人列為了必殺的對象,然而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哪怕以前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也無法對祖安人造成一點威脅。
甚至因為他調查到了超級英雄的犯罪證據,不但沒有得到上麵的支持,反而得到了停職處分。
這讓比利深感高層的黑暗。
自此之後,比利每天醒來,都會看一遍錄像,提醒自己真正的敵人是誰。
接著比利又想到了“藤原拓也”。
“如果是他,應該能殺掉祖安人吧!”
這個答案,比利心中也不確定。
但目前為止,隱形人和火車頭已經栽到藤原拓也的手中,至少讓比利看到了希望。
就是對方一直不告訴自己妻子在哪裏,讓比利很不爽。
將煙抽完,比利看到了到船板上放風的濡汁。
濡汁身形魁梧,卻是一個居家好男人,現在正在給老婆打電話,那唯唯諾諾的樣子,和他的體型,形成巨大的反差。
比利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如果可能,他也想和妻子平淡幸福的共度一生。
但一想到妻子可能給祖安人生了個孩子,比利就感覺心頭沉悶,憋屈。
狗日的祖安人,早晚剁掉他的JJ塞進他的臭嘴裏。
將煙頭扔在船上,狠狠踩了兩腳,濡汁打完電話,來到比利身邊:“夥計,在想什麽?”
“沒什麽,法蘭奇的研究有進展嗎?”比利若無其事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