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年殿。
範閑本來還想嘲諷一下莊墨韓,不曾想莊墨韓直接跳起來罵他無恥。
範閑打了個激靈,酒醒大半,原本微笑的慶帝此時笑容收斂,南慶群臣不明所以,愣愣的看著莊墨韓。
“這範閑所吟的詩,難道也是抄的?”
“不會吧,這些詩每一首都堪稱經典,若是抄襲,為何前所未聞。”
“或許是莊墨韓看我南慶出此奇才,心生嫉妒也未可知。”
“我不這樣覺得,就算詩才絕世,隨性做出十幾首詩還可以理解,可範閑一下就吟出上百首,期間毫不停頓,而且風格迥異,這完全不合理。”
“難道張大人也覺得是範閑抄襲?”
“他畢竟有前科,《紅樓》抄襲的事,你們難道不知道?而且鬥酒詩百篇,太反常了,除非他是詩仙下凡!”
……
群臣議論紛紛,慶帝的臉色晴轉多雲。
長公主李雲睿趁熱打鐵,看向莊墨韓:“莊先生,說話要有憑據,範閑詩才有目共睹,你雖是大賢,卻也不能這樣汙蔑於人啊!”
“汙蔑,老夫之前還想全範公子懸崖勒馬,沒曾想他不僅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既是如此,那我也不用給他留麵子了。”
莊墨韓打開書箱,從中取出十幾本書籍,放到桌上:“請陛下和諸位過目。”
侯公公取了一本交給慶帝,慶帝翻開一看,整個臉都沉了下來。
周圍的大臣輪番觀看,隨後都麵色古怪的看著範閑。
鄙視。
裸的鄙視!
哪怕是少數和範閑較好的人,此時都搖頭歎息。
二皇子一甩傲嬌的頭發,看向範閑:“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太子想笑,但又覺得場合不對,板著臉:“範公子,今天我才真正看清你,好,好啊!”
範閑打了一個激靈,奪過一本書翻看,臉上醉意全消,背後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