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動動腦子?”李召沒好氣的說道,“一旦從預選賽突出重圍,後麵最先遇到的對手肯定都是來自日服、韓服、東南亞服的對手們,而要了解對手的打法風格,自然是去亞服這個大的服務器最為方便了,你個豬腦!”
“這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粟白托著下巴,深以為然的說道。
“這難道不是我給你解釋的嗎!”李召被氣炸了,怎麽看粟白的樣子好像是他跟自己解釋的一樣。
“那國內五強在世界上大概是個什麽水平?”粟白仿佛沒聽到李召的話,自顧自的問道。
李召隻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這粟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就不理會他的氣憤。
“湊!這叫什麽事啊!”李召也是醉了,自語道。
“你幹嘛呢?我問你問題呢,你倒是說啊!”粟白見李召不搭理自己,還催了起來。
李召真的是日了狗了,攤上個這樣的老板,怎麽跟個智障一樣?抱怨歸抱怨,李召還是跟他講了起來。
“這五支隊伍在亞洲自然是沒的說,都是絕對的第一梯隊。可是在全世界範圍來看,可能也就一兩支能進到第一梯隊,而且還是實力靠後的那種。”
“那我們豈不是更垃圾了?”粟白得出了一個結論道。
“嗯,以你們現在的實力,確實很垃圾。”李召也不避諱什麽,直截了當的說著。
“但還有時間,既然你們可以在短短的兩個多月達成這次的飛躍,那剩下三個多月的時間,也未嚐不能再飛躍一次。”
看到三個女生的臉上都都寫滿了打擊感,李召又這樣說道。
“所以,我才會說要好好規劃一下‘蘿莉’以後的訓練計劃。”
“既然你這麽說,是不是已經想到了什麽計劃。”粟白開口說道。
“沒有。”出乎意料的是,李召竟然說出了這兩個字,粟白險些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