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玹心情愉悅,帶著郝明東出了百草堂,這時外麵的天色還沒黑,大概是下午申時的模樣。李清玹看著街上的人間煙火氣,隻覺得別有一番韻致。
他緩緩而行,心中自忖修煉劍丸,須得在氣精氣神圓滿的狀態下才能修煉劍丸,所以不能操之過急。李清玹心中想罷,便道:“還請郝大叔往裴閣老府上走上一趟,請閣老加派人手看護好那些藥材,明日早上再派人送往城西的王府別院。”
李清玹說罷,又喃喃自語道:“明日我還是往閣老府上走上一趟,親自隨同裴府車隊出行才好。”他又挑了挑眉,道:“不好,不好,我還去裴府住上一晚,這樣我才能放的下心了!”
郝明東看著李清玹在那喃喃自語,一副少年人模樣,忽然失聲笑道:“這段時日以來,郎君一直都是平淡無波、極為沉穩的樣子,讓我誤以為郎君已是而立之年了,在下還是首次見到郎君如此像一位少年人。”
李清玹聞言一愣,隨即笑著說道:“我本來就是個少年呀,隻是我有些少年老成罷了。我生性喜好清淨,不像其他的少年那樣飛揚跳脫罷了。”
“郎君雖然還未及冠,卻是勝過許多及冠以上的人物,至於與郎君同齡的其他少年,更是遠遠不如郎君了!”郝明東眼中閃過崇拜之色,有些恭敬地說到。
“誇讚的話就不用說了,郝大叔請你去閣老府上一趟,告知閣老府的人,讓他們加派人手好好看護,明日一早送往城西的王府別院即可。”郝明東雙手抱拳,施了一禮,轉身領命而去。
當李清玹回到城南小院的那條巷子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青石鋪就的長巷裏,飄散著落日的餘暉,巷子兩邊的青瓦黛牆也染上了一層金色,偶有行人悠閑有過,把眼前的畫麵帶進了時光裏。
李清玹看著眼前的畫麵,眼前閃過一絲迷醉之色,隨即又恢複了平平淡淡的樣子。他看向自己的小院,發現門前有一個白色輕盈的身影,看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