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位身著紫袍的扈孝林本想在眾人麵前落一落李清玹的麵子,誰知道他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他自己倒是落了個大醜,因此他匆忙離開了一樓。
李清玹根本不曾將扈孝林放在心上,他剛剛參悟透了三層木門上的道法符文,因此他這會兒的心情頗為不錯。隨後,他朝著四層看去,他發覺四層的木門被灰色的霧氣給遮擋住了。
就算李清玹運起望氣術也沒有望見被灰霧遮擋住的紫檀門。他心中暗暗想道:難道是因為我離四層的紫檀門太過遠了些麽?所以看不清楚紫檀門上的道法符文?
司天台的某處書房內,有一黃梨木做成的書案,書案上放置著一件青銅水盆,水盆之中盛放著清水,水中倒影一幅畫麵,赫然便是李清玹與眾位修道人參悟寶塔符文的場景。
水盆一旁赫然坐著兩人,其中一人是司天台的少監大人,另外一人也是司天台的少監大人,這二人正是令狐繼雲與鄭原。
鄭原的右手拿著白玉橫笛輕輕地敲著左手,他低聲說道:“這位李清玹的對於每個修道境界的變化都是熟知於胸,有著他自己的真知灼見,他的悟性已經勝過了天師府的張玄真,可惜他不是真正的天師府弟子,也不是我司天台的門人弟子,當真可惜了。”
令狐繼雲捋了捋胡須,說道:“可惜什麽?這位小李先生雖不是我司天台之人,但也與我司天台結下了深厚的善緣。對了,仲平吾弟,你告訴小九了麽?這位李清玹就是姑蘇城的那位李清玹。”
鄭原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小九她還不知道此事了。不過,這位小李先生在做什麽?寶塔前三層的紫檀門根本攔不住他,為何還要在一層停留這麽長時間呢?”
令狐繼雲聞言笑了笑,淡淡說道:“或許這位小李先生可以看透這三層紫檀門上的道法符文,可以看透門上道法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