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玹體內真氣,從無到有,上丹田蘊藏先天元氣,共計七寸之高。風靜,隻留滿室血肉羽毛,遍地狼藉。一切靜了下來。滿室狼藉,木桌,木床,俱都毀去,鍋碗瓢盆俱都掃到牆角,有許多羽毛血肉,遍地皆是。
牆壁露出許多劃痕,好似曾被無數刀劍劈斬,就連那水缸也已破碎,所幸那內中的靈水已經見底,所留不多。那一株因為洗碗水滋養,漸漸泛出金澤的覆盆子草,倒是得以幸免,但是用以栽種覆盆子草的破鼎摔在牆角,似乎摔破了一角。
李清玹看著著滿室狼藉,苦笑一聲,但是上丹田中七寸先天元氣卻實實在在,隻心念一動,就能按照太上周天功的運功路線,遊走全身經脈。
張老道盤膝在地,微微張開雙目,但眼中已經頗為渾濁,滿頭白發,滿麵皺紋,他歎息一聲,道:“為師精修近百年的一十二寸真氣,僅留兩寸,其餘的盡數送到你體內,你也算是爭氣,竟然留下七寸,不枉為師一番苦心。”
“但這真氣畢竟不是你自身修行而來,還須磨礪,才能運轉自如,這一步並不難。”
李清玹點頭應是,他有些擔憂師父的傷勢,看著形態枯槁的張老道,神色低落。“你不必憂傷,為師能有你這麽資質上乘的傳人,已經極是快慰,百年之後我也能含笑九泉。”
張老道聲音稍低,顯得虛弱:“為師本以為這一十二寸真氣,能讓你留下一縷便足以,但你留下七寸之高的先天元氣,在修成真氣的修道人當中,也屬上等人物。”
張老道說道:“我這裏還有一本書冊,乃是為師行走天下的筆記,諸般奇聞見識都在其中。你今後若想行走天下,倒是可以稍微翻閱,而這其中,還有許多關於武學的記載,你也可稍微看些,但還是要以修道練氣為主,莫要誤了你這大好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