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約有半個時辰,李清玹與範黑虎用食完畢。範黑虎醉眼朦朧地說道:“郎君,俺此次招待不周,還望郎君見諒,都是些薄酒素菜,慢待郎君了。”李清玹笑了笑,說道:“範大叔你客氣了,你置辦的這些酒菜,色香味俱全,比起大酒樓裏的飯菜,也是不相上下了,謝謝範大叔此次的款待。”
範黑虎搖了搖發昏的腦袋,大著舌頭說道:“郎君…郎君說笑了…俺這…庖廚…比…比不上…城裏的大酒樓…”
李清玹聞言笑道:“範大叔,不必過謙。承蒙範大叔美酒佳肴招待,在下不勝感激,在下這裏有點小禮品,還望範大叔收下,小小心意,不成敬意,範大叔切勿推辭!”李清玹話音剛落,就從袖子裏取出了三個香包,遞向了旁邊的範黑虎。
範黑虎雖然有些醉意朦朧,但他還有幾分清醒,範黑虎見李清玹遞給他了三個香包,便想也不想,就連忙擺手拒絕了。這三個香包皆是用五色絲線刺繡而成,香包的上麵繡有陰陽雙魚圖案,做工十分的精細,光憑香包的外表,就可以看出其價值不菲。
李清玹見範黑虎不收這三個香包,就微微的沉吟著說道:“範大叔,這三個香包,是我從西京的子午金仙觀裏求來的,這三個香包經過金仙觀中的高功法師施過法,佩戴這種香包,可以求吉祈福,驅惡避邪。所以呢,小小禮物,不成心意,還望範大叔勿要推辭。”
範黑虎聽李清玹這麽一說,頓時心中有些意動,但他想了想,便呐呐說道:“俺謝過郎君美意,這香包出自京城的金仙觀,實在是太貴重了,俺不能收的,還望郎君莫要為難於俺。”
李清玹微微挑了挑眉,淡淡說道:“範大叔,你若不收下這三個香包,便是看不起在下了,若是如此,你我兩家以後就不要再來往了。”
範黑虎聞聽此言,頓時一個激靈,他連忙將三個香包收了起來,隨後呐呐說道:“郎君,俺收下了,還望郎君莫要生氣,俺是覺得這有些貴重了,既然郎君盛情,俺老範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