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玹看了眼悲歎不已的崔煥之,皺眉問道:“王源受傷這麽嚴重?回頭我去給他治治,就算是武道大宗師,也敵不過蘇州府的眾多兵馬呀?難道說這背後還另有隱情?”
崔煥之輕歎了聲,沉聲說道:“伯玉說得不錯,這背後確實另有隱情,吳郡朱家的背後有修道人的影子,修道人身具神通道法,已不是我蘇州府兵馬所能對付了的了。”
李清玹微微點了點頭,坎離大成的修道人,確實不是尋常兵馬能對付了的了。崔煥之頓了頓,接著說道:“吳郡朱家,崛起於東漢,鼎盛於東晉,中衰於劉宋,又中興於齊梁,終衰於梁陳,三百年間,著實出了不少豪傑。”
“但是本朝以來,吳郡朱家不過是個地方豪紳,已然不複為世家望族,因此朱家家主無不處心積慮地勾結朝中權貴,以求再次位列世家望族。也不知朱家用了何種手段,居然攀附上了大太監李輔國。”
“自從朱家攀附上大太監李輔國之後,就開始橫行霸道、魚肉鄉裏了,朱家近幾年以來,總是明裏暗裏的作些齷蹉手段,常常做出違背朝廷律法的惡事來,朱氏氣焰十分的囂張。”
說到這裏,崔煥之頓了頓,沉吟道:“對於朱家的違法亂紀之徒,我早就想繩之以法了,隻可惜沒拿到十足的鐵證,否則的話,豈容這等宵小之輩放肆。本來朱家的武道大宗師不足道也,隻不過朱家身後竟有修道者撐腰,著實讓我一籌莫展,因此我便將此事通報給了司天台。”
李清玹聞聽此言,朝著書房的屏風後麵深深地看了眼,然後大有深意地說道:“司天台的長源先生久不出手,讓底下的這些修道人都生出了別樣的心思,長此以往,司天台何以代天道執掌天下修道秩序?”
屏風後麵傳出了一聲輕笑,有個三十七八歲的中年官員走了出來,中年官員身著淡綠色官服,官服上繡有徑一寸的小朵花,看其官服應該是官居正七品的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