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旁的李清玹,聽到崔小姐為他辯駁,心中覺得比吃了蜂蜜還要甘甜,他不覺間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心中暗暗道:“我雖然在這位初夏妹妹的心目中,已經落得個登徒子的影子,估摸著要想轉正回來,希望渺茫。不過洛霜姑娘對我的態度與旁人不同就好,我不在乎其它女子的看法。”
正在這時,又見初夏眨了眨眼,湊近崔洛霜耳邊,說道:“小姐啊,我聽說啊,一般姑娘要是被人占了便宜,就總想著那個時候,又羞又惱。我看這酸臭書生長得玉樹臨風,你要是總想著他,估計會變成相思病的。”
崔洛霜身子僵了僵,說道:“哪裏有?”“總是想著念著記掛著,如果那人又英姿煥發,遲早要變相思病的。”
初夏算著指頭,煞有其事地說道:“這酸臭書生長得麵如冠玉,相貌堂堂的,要是小姐真是老想著這事,就總要想起他的,想得多了,就要出大問題了。”
崔洛霜萬分羞赧,“什麽大問題?你總胡說八道!”“這酸臭書生好看是好看,到時候你真得了相思病,就想嫁他。但他家世不好,父母雙亡,又是個道門弟子,雖然他是杏林聖手,但比起咱們崔家,差得好遠了。”
初夏睜大眼睛,說道:“門不當戶不對的,不得成大問題了?到時你要是私奔,我多半還要跟著,又要去吃苦了,要是私奔不成,我個侍女還要被家法生生打死。”
“那些個窮書生和大戶人家小姐的事情又不是沒有過?”初夏嘟囔道:“我還聽說有戶人家的小姐後來被迫嫁了個門當戶對的公子哥,那姑爺聽說這事了,把那窮書生打死之後,還撒氣在丫頭身上的,以後要是姑爺聽說這事,不還得打我?”
這位初夏妹妹看得好生長遠,李清玹險些坐在地上,抹了把冷汗,就想離開。這時,又聽初夏說道:“話說這酸臭書生看起來倒跟那些窮書生挺像的,聽說也識字,有些文氣,卻不像一般書生那樣手無縛雞之力……還,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