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娃娃居然遇上了一頭白猿?唔,能夠活下命來,倒也是運氣。”安酒翁看了他一眼,稍微飲了口酒,說道:“咱們這村裏啊,在好幾百年前就有了,當時是祖上先輩要躲避戰亂,所以找了個山林隱居,漸漸地,就有上百戶人家。”
“當然,原本是不止這些人的,但也時不時有人想要搬出這山裏,去外麵居住。比如幾個月前,就有徐家的小子,拖家帶口去外麵城裏住下了。”李清玹輕咳一聲,低聲道:“老丈,其實晚輩想要知道,這些凶獸的事情。”
“哦,老夫我扯遠了。”安酒翁咧嘴笑了笑,說道:“這些東西,算了算,應該是在幾十年前出現的。原本村裏打獵捕魚為生,代代傳來,倒也平靜。”
“就幾十年前,有頭紅眼的黑狼,忽然就跳過了村裏的柵欄,叼走了個孩子,當時弓箭齊發,把它射成刺蝟,沒想到它身上一抖,就把箭矢都抖落了,大家才知道,原來它皮糙肉厚,連箭矢也沒能傷到。”
“在這之後,經常有人外出打獵,卻沒能回來,後來才發現,已經有好幾種野獸,都變得紅了眼,皮毛也都變成白色或黑色。”“這種野獸性情凶厲,喜歡獵食,而皮肉又厚實,箭矢難傷,用獵刀砍過去也沒有以往那樣深的傷口,隻傷了表麵。”
安酒翁歎道:“其實在黑狼之前,就經常有人打獵,而回不來的。可是在這之後,大家才知道,是因為這種凶獸的緣故。”李清玹靜靜聽著,暗自道:“數百年來都沒有這種凶獸,就在數十年前忽然出現?莫非跟靈脈有關?”
“按說靈脈有煞氣,乃是修道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如果有異動,早應該被人發現了才是,但裴閣老這一回報給司天台,而司天台如此重視,顯然此前並未發現此地。”李清玹隻是靜靜聽安酒翁說話,卻不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