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黃天想要貪墨這根千年血珊瑚,但真要派上用場,黃天不會藏著掖著的,太下頭了。
不過,這樁婚事,黃天已經下定決心要攪黃了,按照福神的俺尋思玄學大法,那就是月老扯斷了紅線,搭不到一塊。
這玩意,到時候還是黃天的。
“您看看,這紅潤的光澤,沒有一點瑕疵,粗的地方取了做一對鐲子,細的地方做界麵吊牌,實在不想壞了整體,拿著珍珠玉石之類養著,也是個聚寶盆,能夠做借此凝聚財神權柄,我記得有黑虎財神吧!”
女性天生愛珠寶首飾之類,哪怕玄勝瑛這種戎裝女子,但她心氣更高,千年血珊瑚也並非十分珍奇之寶,東海坊市,不時也能流通一些出來。
況且,大紅色,並不是玄勝瑛喜歡的色。
黃天賣力吹噓著這件血珊瑚如何如何不凡。
但見著玄勝瑛上下打量張伏龍,微微笑了一聲:“我可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女娃,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你要做我的郎君,不知有什麽能耐?”
張伏龍道見她如此口氣,不由得挺挺胸脯:“我自有七品福地神山一座,治下妖民過萬,會趕山搬嶽之法,懂移山填海之術。”
玄勝瑛笑了:“七品福地神山算不得十分稀奇,妖民過萬,也隻是尋常,趕山搬嶽你又能搬得動哪座名山,移山填海之術,你又能填了哪處汪洋?”
這麽一下子,把張伏龍問得憋屈住了,不知道怎麽反駁,又十分不服氣。
黃天連忙道:“姐姐,說話不要那麽嗆呀!姻緣之事,誰也說不準,縱然不成大事,也可以和睦相處,做個談得來的朋友啊!”
玄勝瑛倒是被黃天迷住了:“你個小娃娃說跟我做個朋友,我倒是認了,聽聞你還是個福神,好運氣隻多不少,他一個域外戰場都沒有上過的雛兒,年歲有看起來不小,隻怕沒有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