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爺也不容易,因為土地之間的考核還是挺卷的。雖然土地神也是福德正神,正經公務員,但隻要是個有品級的,都比他官大,因此常常歎息。
而青玄村土地廟在各村土地廟中,也是格局最小,裝修較差,香火一般的存在,屬於每次全縣排名倒數的那種,要通報批評那類。
因此李老太爺的神軀也是最矮,但時時刻刻見著黃天,便也不覺得自己矮了,還算高大,還算有威信。
後來黃天來了,幫忙處理各種公文,憑借著前世社畜的經驗,漸漸排名就上去了,考核也能過得去了。
或許是這個原因,李太爺便把黃天留在廟中,還認了個幹親,教授為神之道,但其實就是收了個編外人員,拿著手底下當大頭兵,還沒有什麽工資給拿的,好在有什麽這土地爺還算和藹,又聽人勸,不像那些腦癱上司,能氣死人。
村土地之上有鄉鎮土地,鄉鎮土地按照各自方位又歸城區片管土地總管轄管,一個縣城,又分東南西北四個城區,一個城區一個土地總管。
再往上,就沒有縣土地了,而是城隍了,土地是配合城隍爺做事,但直係上司還是後土地祇。
土地爺見李黃天聽著亂世的話,麵容愁苦,就不再賣關子了:“白天的時候,我去縣城隍府開了個會,還是說這個幹旱的事情,要著手抗旱工作,做好災情估算,盡量保農業,保民生……”
黃天聽著這這官腔,覺得莫名有些熟悉。
“這次跟之前開會不同,聽說紀縣的縣令已經用了儒家祭祀之法,祭天求雨了,此事已經上達天聽了,應該不久就能獲得解決,隻要下了雨,一切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黃天聽著這話,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天庭做事,比人間麻利多了,再者說,雷霆雨露,具是天恩,上麵想什麽,也不是我們能揣測的,不然神道治世,也該風調雨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