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鳥能帶來災禍,果然是真的,我說此前眉心隱隱有黑氣,往後卻一直好運連連,甚至收伏了兩頭龍蚯。”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多出這麽個無妄之災,若是應付不好,便是死劫。”
“便是我逃了,活命下來了,但這家夥禍害了其他山林之中的精怪。我便是言而無信,不死何為。”
“再想成就山神,隻怕就沒人承認,沒人願意相信我了。”
念及於此,黃天放棄了逃離搬救兵的想法,因為這家夥就快尋到宴溪先生的所在了。
自己答應過宴溪先生,自己會庇護於他,不叫他被人盜掘了去,而他做自己的從神。
一念至此,黃天便做出應對,調動神印,將草木視聽之術傳達出一股厭惡,惡意,威脅,逼迫的情緒。
整座山林則將這些情緒放大了幾倍,甚至十數倍。
這便是“山神威壓”。也是黃天最近粗淺領悟的一個應用。
能夠將自身氣息凝聚到了陰神級數。
而且這片山林是黃天出生的地方,天然親和黃天,也願意將力量借給黃天。
而巫族少年是外麵闖入,剛剛又用白骨骷髏截取生機,毀壞林木,汙染大地。
這片山林,便天然對其三分排斥。
這便是如同一個“場域結界”一般,可以給其增加一個精神削弱,有四麵八方,草木皆兵,風聲鶴唳的感覺。
隨後,黃天調動權柄,開始布置起粗淺的困陣來。
山林之中的迷霧漸漸升起,其能夠阻隔神識,顛倒方位,是黃天天然的“鬼打牆”法術之中參悟出來的變化。
迷霧將這些搜索山林的英靈凶鬼給籠罩起來。
巫荻在山林之中,臉色一變:“是自然權柄神靈,不是香火信仰之神。”
自然權柄之神,往往自帶天生神通,而且對香火不是十分依靠。
比如地神,站著大地上,就有源源不斷的法力,在其領域之中,同級別,甚至高上一個級別,都很難將其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