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這件事,要告訴白老嗎?”
“別說了,老白,受不住啊。”
“可是……”
“如果那孩子真的回家了,我們把他接回家了,再告訴老白吧。”
“又或者,白書青的身份,就徹底隱瞞下去。”
“薑老,這對白老和白蘭鳳,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澤山啊,有時候,不一定需要這樣的公平啊。”
薑河濤拿著一張照片,是他和白書青的合照。
十八歲的白書青,年輕,朝氣蓬勃,充滿了鬥誌。
他長的很俊朗,劍眉星目,眼神像有滾滾殺氣,這幾乎不可能在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身上出現。
而且,當時還是和平年代。
“我啊,愧對十三子,愧對白書青。”
薑河濤說著,眼淚一點一點流出來。
“薑老。”張澤山遞過紙巾。
薑河濤擺擺手,讓眼淚肆意的流。
“我答應了他,守住了這個承諾,所以才有了那一年,夏國科技騰飛的飛天計劃。我知道,夏國沒有任何資格,地球沒有任何資格,去迎接這場戰爭。”
飛天計劃,是夏國科技突然暴漲的一年,也是全球科技突飛猛進的一年。
想不到,卻是因為如此。
“隻有不斷提高科技,在十三子的爭取下,一個百年,完成科技騰飛。”
“孩子說,要為夏國,為地球,爭取一個百年。”
“十三個人啊,為地球爭取一個百年,澤山,你現在聽起來,是不是也覺得很荒謬?”
張澤山看著動情的薑河濤,微微搖頭。
這種戰爭,出動十億人,等於十億枯骨。
百年騰飛。
以一個二級文明的姿態,迎接戰爭,才有一戰的根本。
“所以,月球基地和火星基地這麽快速建成,國家的大指標是星辰大海,都是因為那一刻,那一個承諾。”
“是。”薑河濤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