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手穩掌琉凰星。
這隻手,牢牢的抓著劍柄!
哪怕這隻手的後半截,已經被拉成絲了,也沒有放棄!
於天明的瞳孔仿佛被針紮了進去……
他看到這一幕,已經猜到了結果。
但這種結果,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捂著胸口坐下,“給我,給我拿藥來,拿藥來……”
疼啊。
疼……!
每個人心裏,隻感覺眼前發黑的疼。
不少人已經猜到了會發生什麽,那種絕望的窒息感,曾經發生在第七子,十三,第三子身上。
但戰爭越到最後,進入白熱化後,越會拚命……
不拚。
就沒了。
那種瘋狂的狠勁,有人會感同身受。
他們,也這樣拚過。
“十一……”
呂長空單手撐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到長劍旁。
他的背影,如秋風落葉後的蕭瑟。
一人。
一幅天地崩滅的戰爭遺跡。
這一個畫麵,深深印在了不少人的腦海裏。
“十一,五哥,來了。”呂長空的聲音,突然變得安靜了。
他慢慢摸住劍柄,然後一點點的,摸住了那隻手。
手臂上的戰甲殘骸一碰就掉了下去,呂長空身子一顫,但還是握住了那幾根已經僵硬雪白的手指。
“十一,讓五哥…拉你一把。”
他閉上眼睛,別過頭去。
就在那隻手臂要粉碎的刹那!
呂長空猛地抱住,敞開戰甲抱住!
“十一!五哥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啊!”
呂長空嚎啕大哭,抱住變成一塊一塊的手臂殘骸。
長劍嗡的一聲,左右搖晃。
一個銀色的記錄器掉下來。
‘五哥,你來了。’
“十一!”呂長空抬起頭,抓住那把長劍。
‘五哥,你知道的這把劍叫做秋雁,你說南方的雁子往北飛,是回家。那北方的雁子往南飛呢?是不是也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