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手電筒的電池已經在耗光的邊緣,照射出去的光也很暗,加上電筒太小,光源隻有那麽小小一團,那人照了半天還是沒看清楚外麵的是什麽。
“你們等等,我過去看一下。”畢竟是一路從淪陷區求生過來的,三個人都有危機意識,現在出現不明情況,肯定得去弄清楚,排除隱患。
兩個腿被砸傷的人行動不便,於是在原地等著,唯一一個沒受傷的拿著手電筒緩緩朝玻璃牆走去。
已經臨近午夜,外麵又下著黑雨,他手裏的電筒是唯一的光源。
雨絲敲打著玻璃牆,因為酸度過高,發出低沉又黏膩的聲音,他沒走幾步,原本就苟延殘喘的電筒就暗掉了。
他關閉開關,每次及時關閉的話,等待一會時間再次打開,電筒還能再亮一會,資源匱乏,也隻能這樣靠著關關停停才能持續使用。
他摸黑朝前走,玻璃牆外,那幾道黑乎乎的影子不知怎麽的突然奮力搖晃起來,這種模樣讓他回想起了很不好的記憶。
他的心髒開始劇烈跳動,怎麽可能,這裏是商城,是淪陷區外的安全城市,他們昨天進來的時候,沿途還看到了不少部隊的車子……
他再次打開了手電筒的開關,電筒沒亮,他低頭拍了兩下,電筒忽閃兩下,終於再次亮了,一道微弱暈黃的光照向玻璃牆外的黑影。
同一時刻,他看到了一張可怕的臉。
如南瓜一樣大的變了形的頭顱,雙頰像是金魚的泡泡一樣垂落到了胸前,上麵的皮膚長出鼓鼓囊囊的增生,擠擠挨挨像是癩蛤蟆一樣背部一樣,黑色的雨水落在上麵,又朝下滑落,可怕惡心到讓人渾身發麻。
砰——
一旁,一隻奇形怪狀猶如章魚肢體一樣的東西揮舞過來,像是因為他手裏的光源,迫切的想要擊碎雙方之間的屏障,纏上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