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衙役見到徐時行,態度更加的恭敬,辦事也更加的麻利。
那些雄傑幫的骨幹,隻要是傷勢不重的,都被衙役驅趕站起來,套上索套帶回了縣衙。
徐時行也打量著碼頭,看著碼頭並沒有被破壞,舒了一口氣走到蘇澤麵前說道:
“汝霖兄,經此一役,雄傑幫應該不會再來碼頭滋事了。”
蘇澤點點頭,雄傑幫不過是小麻煩,蘇澤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不再討論碼頭的事情,徐時行很自然的說起了書院。
“汝霖兄,你真的要辦這樣的書院?以你的名望辦正常的書院,肯定能在江南一舉揚名,辦這樣的書院恐怕要被非議了。”
徐時行欲言又止,當他聽說蘇澤要辦天工書院的時候,還以為蘇澤想要在江南辦學。
聽到這個消息,徐時行是高興的,江南地區本來就學風濃厚,以蘇澤的才學和能力,這家書院肯定能夠成為江南著名的書院。
可接下來的消息,蘇澤的天工書院並不準備講授四書五經,也不是浙江書院那種讀書人聚集鍵政的場所,而是一家短期培訓工匠手藝的職業學校?
這樣的結果就連最支持蘇澤的徐時行等人,都有些不能接受。
雖然認同蘇澤的“百姓日用即為道”,但是哪一個讀書人不覺得自己比普通百姓高人一等?
蘇澤竟然要教授這些百姓工匠之道,這聽起來總覺得有辱斯文。
這些日子徐時行都在寫信勸阻蘇澤,這樣的天工書院一旦開起來,對蘇澤在江南讀書人中的名望不僅僅沒有任何好處,甚至還有壞處。
讀書人沉迷於詩詞書畫,都會被人說不務正業,更別說蘇澤還要和這些市民工匠廝混在一起。
蘇澤不以為意的說道:“汝默兄莫要再勸了,我的想法已定,天工書院就是培訓匠人技術,兩個月一期,徐兄家中有沒有子弟或者下人願意來上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