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那個蘇澤拒絕了。”一個和鄢懋卿有些相似的年輕人,向鄢懋卿稟告蘇澤拒絕的事情。
鄢懋卿眼睛沒有抬,而是淡淡的說道:“知道了。”
“叔父!這蘇澤也太倨傲了!他不過是一個舉人而已,竟然敢拒絕您的要求!”
鄢懋卿也不知道是不是壞事做多了,膝下無子,這個本家侄子名叫鄢鹿白,一直跟在鄢懋卿身邊做事。
按理說,鄢鹿白應該過繼給鄢懋卿當兒子,成為鄢懋卿的繼承人。
但是鄢懋卿偏偏到現在都不過繼,而是繼續白嫖這個侄子。
鄢鹿白跟著鄢懋卿身邊做牛做馬了近十年,卻沒有從鄢懋卿這邊得到任何的好處。
連自家子侄都要剝削,鄢懋卿也不愧是能名留史書的大貪官。
鄢懋卿倒是沒有和侄子一樣生氣,他抬起頭說道:
“不用了,我這次試探蘇澤,是為了試探陶公公的態度,既然蘇澤這個樣子,那陶公公的態度就很明顯了。”
鄢鹿白疑惑的看著叔父。
鄢懋卿看著這個侄兒,也不由的皺眉,他遲遲不收鄢鹿白為繼子,也是因為這個侄兒太蠢了。
這樣簡單的事情都看不出來,別說參加黨爭這個級別的政治鬥爭了,恐怕鄢鹿白連做一任縣令都幹不好。
可是鄢鹿白已經是鄢家年青一代中最成器的子侄了,鄢懋卿隻能心中再次感慨,還是解釋道:
“蘇澤不過是區區一介舉人,但是他背後站著陶公公。”
“我調查過,當年陶公公入閩鑄幣,蘇澤就給他效力了,什麽水師新軍都是陶公公籌備的,他就是陶公公的人。”
“蘇澤的態度,就代表了陶公公的態度,若是陶公公有心倒向我們嚴黨,蘇澤區區一介舉人,斷然不敢拒絕為閣老訓練戲班。可現在陶公公不準備倒向我們,蘇澤自然腰杆子硬了,斷然拒絕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