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長壽宗的靈舟徹底遠去,消失在雲端,中途並未停頓,昌山開荒地內的四名五行遁宗修士,均是鬆了口氣。
一名尖嘴猴腮的年青修士嘿然怪異笑著,“卞師兄,看來這長春仙侶中的陳道友,也不怎麽樣啊,完全就沒察覺,你先前是多心了……”
“怎麽,你還非得想要人家察覺?”
卞宇成冷冷一笑,道,“他可是假丹,縱然真的發生大戰,我們想要留下他,陸師弟,你覺得他拉誰墊背的概率最大?”
尖嘴猴腮的男子訕訕一笑,“我也就是開開玩笑,卞師兄你也太認真了,不過我們身上這層皮披著也太難受了,現在是不是該撕下來了?”
其他二人聞言,也都紛紛看向卞宇成。
“暫時還不行。”
卞宇成搖頭,“不就是一層皮,我在五行遁宗可是忍辱負重待了這麽多年,你們就不能忍忍?還有,我說過了,不要互相稱呼真名。”
三人眼見其發火,唯唯諾諾,也不敢再發牢騷。
其中一人眼神貪婪,看向不遠處等候待命並未離去的散修,道,“師兄,你說這些散修現在該怎麽辦?不如,就讓我都一窩幹掉,全都抽魂了吧?
這些練氣修士若是全都煉成陰魂,嘖嘖……那可就爽了。”
“你是爽了,我們可什麽都撈不到。”另外兩人不樂意道。
“怎麽就撈不到?這些散修身上的儲物袋,靈晶,都歸你們,我分文不取,隻要陰魂。”
“一幹散修,能有多少好東西?”
“好了!”
眼見幾人又要吵起來,卞宇成一陣頭痛,冷哼道,“這些散修暫時還不能殺,不要忘了,我們這次的計劃,是將這片他們好不容易開墾出的荒地占據,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徒為我們作嫁衣。
現在不宜打草驚蛇,我們要等黎前輩帶著築物宗的修士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