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學玉鼎真人,出門攜帶音影寶珠。
這次陳登鳴有了教訓經驗後,算是在戰鬥時動用了音影珠記錄。
這種小法器,隱蔽性強,對靈氣損耗也不高,一番記錄下來後,陳登鳴自己回看,都覺得自己是過於英勇了。
不過,他也隻需要在回宗後將熾炎血魔以及妖將、魔羅刹的交手訊息,錄入幻陣洞之內,也就可以收獲不少門派貢獻。
至於他自己的訊息,他有權保留。
但這次,他表現如此搶眼,隻怕也已被天道宗修士以音影珠記錄下來。
回頭搞不好也錄入進了天道宗的類似場所中,以供天道宗那幫好戰分子研究對戰。
“若是天道宗也有類似幻真洞的場所,也不知那種場所,能否模擬出我的道文力量……這種涉及到道統的力量,應該無法模擬出。”
陳登鳴心中思忖。
動用道文以及沒動用道文的力量,戰鬥力就完全是兩碼事。
單靠他自身的丹力,在純度上就差了真正的金丹大修數倍,別說攻破對方攻勢,能抵擋就已是不錯。
道文卻可助他輕易抗衡甚至碾壓金丹大修的丹力,強行破開。
雖然在力量的‘量’方麵,是會差金丹大修很多,僅僅‘質’強。
可在非僵持戰鬥中,也已足夠。
這些因素,都是他能越級作戰的關鍵,模擬不出道文,天道宗眾多修士哪怕模擬戰勝了他,也是贏個寂寞。
陳登鳴收起音影珠,檢查了一番雙手手臂。
之前骨骼隱隱作痛的感覺,已經消失恢複了。
他放下心來。
又換下經曆一戰後已破損的玄金袍,顯露出塊壘層層的肌肉身軀。
“師弟,這二階頂級法袍,已無法支撐你戰鬥一場了,我改日還是嚐試為你煉製一件三階法袍吧。”
鶴盈玉走過來,接過破損法袍道。
“不急。”陳登鳴搖頭一笑,“三階法袍造價太昂貴了,你煉製起來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