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品奪靈陣盤”六字一出,陳登鳴眉頭一皺,有些遲疑。
奪靈陣盤這東西,他聽駱冰提起過,的確是好東西,甚至能幫他稍微改善金木靈根的窘迫狀況。
但多管閑事,也並非他的風格,可機會擺在眼前,事關靈根,不爭取似乎又說不過去。畢竟從對方靈威判斷,自己有金蠶、血蜈雙蠱在手,就算爭不到,全身而退亦有保障。
“該死!”
那黃衣修士則是臉色一變,低罵出口的刹那,手中符籙瞬間催動。
“轟!”
又一個火球霎時凝聚出現,空氣劇烈升溫,‘嗖’地激射殺向地上的修士。
這就是符籙的妙處。
催動符籙,哪怕並未將大火球術修煉到精通層次的修士,也能隨時瞬發。
然而這一顆火球才飛出,從陳登鳴的方位也瞬間飛出一顆火球。
兩顆火球對碰在一起,隆地一下爆炸開來,道道火舌伴隨蒸騰的氣勁四散,火燒火燎的氣息擴散開來,不遠處的樹木葉子都炙烤得曲卷。
“嗯?瞬施道法?”
黃衣修士麵色凝重,目中精芒四射掃向正驅使飛劍降落下來的陳登鳴,臉色難看起來,沉聲道。
“道友,這是我胡同街的私事,與你無關,此人是我胡同街通緝之人,希望你不要多管閑事。”
“胡同街?……”
陳登鳴眼神謹慎,心中一動,落地之後,仔細打量黃衣修士,判斷此人的實力水準,逐漸才終於想起此人為何這麽眼熟。
這黃衣修士,竟就是當初他初次到聚集地附近時,所遭遇的無名修士。
當初,對方也是在追擊另一名修士,而那名修士也向他求助過。
那時發生的狀況,與今日如出一轍,隻是地點不同,仿佛時光輪轉,隻不過那時他隻是一名先天。
不過顯然,對方並未認出他便是曾經的那名先天。